我男朋友是个道士。还是个穷得响叮当,只会给我画符喝的道士。直到那天,
百年鬼王率领鬼军围攻我们小区。他一脸凝重地把我护在身后,说:“别怕,
我拼死也会保护你。”我看着他紧张到发抖的腿,默默把他拽到了我身后。
然后一巴掌扇飞了那个所谓的鬼王。他当场石化,喃喃自语:“搞错了,
我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软饭男?”我想,我们的恋爱关系,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了。
1我叫林溪,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。我男朋友叫江辰,是个神神叨叨的道士。
我们是在一个雨夜认识的。那天我加班回家,路过一个偏僻小巷,
看见他正被一个穿红衣服的“人”追。那“人”双脚离地,飘着走。我当时以为是剧组拍戏,
顺手抄起路边的砖头,对着那红衣“人”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。“砰”的一声,
红衣“人”当场魂飞魄散。字面意义上的,化成了一缕青烟。江辰当场就懵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半截砖头,又看看地上残留的阴气,
哆哆嗦嗦地问:“姑娘……你是什么门派的?”我更懵:“我……我是‘板砖派’的?
”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,抓着我的手说:“姑娘,你身上有大气运,
有大功德!你就是天选之女!”我看着他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以为遇到了新型诈骗。“帅哥,
我没钱,不办卡,也不信教。”他却急了,“我不是骗子,我是正经道士!你看,
这是我的道士证!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红本,
上面赫然印着“玄门协会认证初级天师”。我沉默了。这骗子,还挺有职业精神,
道具都备齐了。看他长得这么帅,被骗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。于是,
我稀里糊"涂地就和他加了微信。后来,更稀里糊涂地,他就成了我男朋友。我们在一起后,
我发现他真的很穷。住在一个租来的老破小里,唯一的电器是个接触不良的电水壶。
一日三餐不是泡面就是馒头。他唯一的收入来源,是给街坊邻居画符、看风水,
偶尔驱个小鬼。一次收费五十,还得看人家心情给。我病了,他买不起药,
就给我画了一道“祛病符”,烧成灰兑水让我喝。别说,喝完第二天,病真的好了。
我以为是符水味道太恶心,激发了我身体的求生本能。我失眠,
他给我画“安神符”贴在床头。那晚我睡得特别香,连个梦都没做。我以为是心理作用。
我工作不顺,被老板骂了,他给我画“好运符”。第二天,老板就因为挪用公款被抓了。
我:“……”这下我有点信了。可江辰却总是一脸愁容。他说:“溪溪,你命格太特殊,
天生招鬼。我这点微末道行,怕是护不住你。”我不以为意,拍拍他的肩膀:“别怕,
我力气大,一拳一个。”江-辰以为我在开玩笑,只是更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2江辰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。自从和他在一起,我身边怪事就没断过。
比如半夜总有人在我窗外唱戏,唱得鬼哭狼嚎。我被吵得睡不着,
推开窗户骂:“半夜鬼叫什么!再叫我报警了!”窗外瞬间就安静了。江辰第二天跑来,
脸色惨白地说:“溪溪,昨晚我感应到你窗外有百年戏鬼在纠缠你!”我打了个哈欠:“哦,
被我骂跑了。”江辰:“?”再比如,我上班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我。回头一看,
一个脸色惨白、眼眶发黑的小男孩对我阴森森地笑。我以为是恶作剧的小孩,
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:“小朋友,你妈妈没教你不要吓唬人吗?看你这黑眼圈,
昨晚没睡好吧?要不要姐姐给你买根棒棒糖?”小男孩的笑容僵在脸上,
然后“哇”的一声哭着跑了。江辰又跑来了,神情紧张:“溪溪!
我算到你今天会遇上小鬼拦路!”我从包里掏出一根棒-棒糖:“哦,被我弄哭了。
”江辰:“??”最离谱的一次,是我俩去看午夜场恐怖片。电影放到一半,
屏幕里的女鬼突然不按情节走了,从屏幕里慢慢爬了出来。电影院里的人都吓疯了,
尖叫着往外跑。江-辰也吓得够呛,一边把我往身后拉,
一边哆哆嗦嗦地掏符纸:“溪溪别怕!有我!”我看着那个披头散发、指甲乌黑的女鬼,
皱了皱眉。她爬得太慢了。挡着我看电影了。我走上前,礼貌地问:“你好,
能麻烦你让一下吗?你挡着我看字幕了。”女鬼抬起头,冲我龇牙咧嘴,张开血盆大口。
我叹了口气。然后,一脚把她踹回了屏幕里。电影院瞬间恢复了正常,
屏幕里的女鬼继续按情节演,只是动作看起来有点瘸。江辰手里的符纸飘到地上,
他整个人都傻了。他看着我,又看看屏幕,
结结巴巴地说:“溪溪……你……你刚刚……”“我怎么了?”我一脸无辜,
“我就是让她别挡路啊。”江辰沉默了很久,然后默默捡起地上的符纸,揣回怀里。
从那天起,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。不再是担忧,
而是……一种混杂着崇拜、迷茫和自我怀疑的复杂情绪。他开始疯狂给我画各种符。“溪溪,
这是金光护体符,你贴身带着。”“溪溪,这是五雷符,遇到危险就撕开。”“溪溪,
这是我师祖留下的唯一一张神行符,你拿着,打不过就跑。
”我看着他塞给我的一大堆“废纸”,哭笑不得。“江辰,你不用这么紧张,
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江辰一脸严肃:“不,溪溪,你不懂。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。
你身上的功德金光虽然能震慑一般小鬼,但如果遇到厉害的……我怕我来不及救你。
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我心里甜丝丝的。虽然他穷,还神神叨叨的,但他真的很爱我。
为了让他安心,我把那些符纸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虽然我觉得,我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。
3事实证明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。起因是我公司新来的一个女同事,
叫白薇薇。长得清纯漂亮,说话柔声细语,一来就成了公司的团宠。但我觉得她很奇怪。
她看我的眼神,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怨毒。而且,她身上总有一股……若有若无的骚味。
没错,就是狐狸的骚味。我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住过,后山有狐狸,我对这味儿特别敏感。
我把这事告诉了江辰。江辰一听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他掐指一算,凝重地说:“溪溪,
你这个同事,不是人。”我:“……我知道她不是人,简直就是个白莲精。
”江辰摇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,她真的是个妖精,黄鼠狼精。”我愣住了。
黄鼠狼?就是那种会“黄大仙附体”的黄鼠狼?江辰点头:“没错。而且我算到,她接近你,
是想吸取你身上的功德气运,来助她修行。”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
”江辰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,递给我:“这是我师门传下来的‘照妖镜’,
你找机会照她一下,如果她是妖,镜子里就会现出原形。”我接过铜镜,入手冰凉。
镜面是古朴的铜色,背面刻着复杂的符文。“这玩意儿……靠谱吗?”我有点怀疑。“放心,
”江辰拍拍胸脯,“绝对靠谱!”第二天上班,我揣着小铜镜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午休时间,
白薇薇又端着咖啡,娇滴滴地坐到我旁边。“林溪姐,昨晚睡得好吗?我看你黑眼圈好重哦。
”她靠得很近,那股骚味更浓了。我强忍着不适,笑了笑:“还行吧。
”我悄悄从包里拿出小铜镜,假装补妆,然后趁她不注意,飞快地将镜面对准了她。
就在镜面对准她的一瞬间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镜子里没有映出白薇薇那张清纯的脸。
而是一张尖嘴猴腮、长满黄毛的黄鼠狼脸!那黄鼠狼还冲着镜子里的我,
露出了一个极其怨毒的表情。我吓得手一抖,铜镜差点掉在地上。白薇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
脸色一变,猛地看向我手里的铜镜。“林溪姐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
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我赶紧把铜镜收起来,故作镇定:“没什么,
一个普通的小镜子而已。”白薇薇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阴冷得像毒蛇。“是吗?
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劝你,不属于你的东西,最好不要乱碰。否则,会招来杀身之祸的。
”说完,她扭着腰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后背一阵发凉。这下,麻烦大了。
4我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江辰。江辰听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她发现照妖镜了,
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沉声说,“溪溪,这几天你不要一个人出门,我一下班就来接你。
”我点点头,心里有点发毛。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“非人生物”,
还是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妖精。接下来的几天,白薇薇倒是没再来骚扰我。
但公司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。先是我的电脑无缘无故地蓝屏,文件全部丢失。
然后是我负责的项目,关键数据被人恶意篡改,害我被领导狠批了一顿。最诡异的是,
我桌上的绿植,一夜之间全部枯萎了。我知道,这肯定是白薇薇在搞鬼。
我气得想直接找她对质,但被江辰拦住了。“她现在在暗,我们在明,不能打草惊蛇。
”江辰说,“她在用妖术影响你的气运,想让你倒霉。不过你别怕,你功德护体,
她这点小伎俩伤不到你根本。”“那也不能任由她这么嚣张啊!”我气愤地说。江辰笑了笑,
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我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给你准备的‘防狼套装’。
”我打开一看,里面有几张黄色的符纸,一小瓶黑色的液体,还有一串看起来像狗牙的项链。
“这是‘破邪符’,能破她的妖术。这是‘黑狗血’,妖物最怕。这是‘天狗牙’,
贴身戴着,能辟邪。”江-辰一一解释道。我看着这些“土味”装备,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就靠这些?”“别小看它们。”江辰一脸神秘,“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虽然半信半疑,
但我还是把这些东西都带在了身上。第二天,我刚到公司,
就发现我的办公椅上被人泼了一滩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腥臭味。同事们都围着指指点点。
白薇薇站在人群后,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。我一眼就认出,那是鸡血。在玄学里,
用鸡血泼洒,是一种恶毒的诅咒。我气血上涌,正要发作,
突然想起了江辰给我的“黑狗血”。我冷笑一声,从包里拿出那个小瓶子,走到我的座位前。
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,我拧开瓶盖,将黑狗血尽数倒在了那滩鸡血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,像是热油浇在了冰块上。
那滩鸡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、消散,最后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只剩下一股焦臭味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白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
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我缓缓转过身,目光锁定在她身上,扬了扬手里的空瓶子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人有点洁癖,见不得脏东西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
却显得格外清晰。白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地瞪着我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知道,
这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### 5从那天起,我和白薇薇的战斗,
正式从暗处转到了明处。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使绊子。往我的水杯里吐口水,
被我戴着“天狗牙”项链的手碰到,她满嘴起泡,疼得嗷嗷叫。想用幻术迷惑我,
让我从楼梯上摔下去,结果被我胸口的“破邪符”金光一闪,她自己眼花了,
一脚踩空滚了下去,摔了个狗啃泥。她甚至想在晚上潜入我家,
结果被江辰提前在门窗上贴满了符咒,她一靠近就被弹飞,差点没把隔壁王大爷的窗户撞碎。
几次三番下来,白薇薇没占到任何便宜,反而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。她看我的眼神,
已经不是怨毒,而是惊恐了。仿佛我才是那个妖魔鬼怪。我开始觉得,
当个“天选之女”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至少,打怪升级的感觉很爽。这天晚上,
江辰突然接了个电话,脸色变得非常严肃。“城西乱葬岗的封印松动了,有百鬼夜行的迹象,
我师父让我立刻过去帮忙。”他放下电话,一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八卦道袍,
一边叮嘱我:“溪溪,我今晚可能回不来,你自己在家一定要锁好门窗,哪里都不要去,
知道吗?”我点点头:“你放心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他还是不放心,
又在我家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厕所,甚至阳台都贴满了符纸。黄色的符纸贴满了整个屋子,
看起来像个灵堂。“……有必要这么夸张吗?”我嘴角抽了抽。“有必要!”江辰一脸凝重,
“那黄鼠狼精诡计多端,我怕她趁我不在对你下手。”送走江辰后,
我一个人待在“灵堂”里,觉得有点无聊。我打开电视,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看。看着看着,
门铃突然响了。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我从猫眼里往外看,外面空无一人。我皱了皱眉,
没开门。门铃却执着地响个不停。紧接着,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“林溪姐,
开门呀,我是薇薇,我给你送宵夜来了。”是白薇薇!我冷笑一声,这黄鼠狼精,还真敢来。
我隔着门喊:“不用了,我减肥,不吃宵夜。”门外的白薇薇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,
声音变得阴森诡异。“林溪,别给脸不要脸。江辰那个穷道士不在,我看今天谁还能护着你!
”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我家的大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门上贴着的符纸金光大放。
门外传来白薇薇的一声惨叫。“你以为几张破符就能拦住我?”白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,
“林溪,你今天死定了!”她开始疯狂地撞门。大门被撞得砰砰作响,门框都在颤抖。
门上的符纸一张接一张地爆开,化为灰烬。我心里有点慌了。江辰画的符,好像要顶不住了。
6“轰——”一声巨响,大门被硬生生撞开,碎木四溅。白薇薇走了进来。
她不再是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。她的眼睛变成了竖瞳,闪着绿油油的光,指甲变得又尖又长,
身后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黄-色尾巴。“林溪,”她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,
“你的死期到了。”一股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
握紧了手里的电视遥控器。这是我现在唯一的“武器”。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我试图跟她讲道理。白薇薇哈哈大笑,笑声尖锐刺耳。“无冤无仇?
你霸占了江辰,就是我最大的仇人!”我愣住了:“你……喜欢江辰?”“喜欢?
”白薇薇的表情变得狰狞,“我爱他!我为了他,从深山里修炼了五百年,化为人形,
就是为了能和他在一起!可他却被你这个凡人迷了心窍!”我惊呆了。
这……这是一出狗血的“人妖情未了”?“江辰他……他知道吗?”“他当然不知道!
”白薇-薇尖叫道,“他眼里只有你!所以,只要你死了,他就会看到我了!你的功德气运,
正好可以助我修为更上一层楼,到时候,我就是最配得上他的妖!”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,
叹了口气。又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妖精。“杀了他!不,吸干她的精气!
”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白薇薇身后传来。我定睛一看,才发现白薇薇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脸色苍白得像死人,嘴唇却红得滴血的男人。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
比白薇薇更加阴冷、邪恶。“你是谁?”我警惕地问。
男人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今天会成为我晋升的养料。
”他看向白薇薇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动手!”白薇薇似乎很怕他,
身体抖了一下,然后目露凶光地向我扑了过来。“去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