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记得那个春日,李承懿站在我家后院的梨花树下,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小雀。
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在他俊朗的脸上,他抬头冲我笑:"瑶雪,你看,它还活着。
"那年我十二岁,他十四岁。
我是将军府的嫡女,他是丞相家的公子,两家比邻而居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
他教我读书写字,我陪他练剑习武。
父亲常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,连圣上都曾打趣说要为我们赐婚。
"瑶雪,等你及笄了,我就来提亲。
"十五岁那年,他在我家后院的秋千旁对我说,眼睛里盛满了星光。
我羞红了脸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后来的一切都如我们所愿。
我十六岁那年,他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十里红妆来迎娶我。
洞房花烛夜,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衣带,在我耳边轻声说:"瑶雪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
"那时的我是多么幸福啊。
每天早上醒来,都能看见他安静的睡颜;每次他下朝回来,总会给我带些小玩意儿;每当我弹琴时,他都会放下手中的书卷,专注地听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。
"夫人弹得真好。
"他总是这样说,然后走过来,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我们白发苍苍,儿孙满堂。
可一切都在婚后第三年变了。
他开始频繁外出,有时深夜才归。
问他去了哪里,他只说是公务繁忙。
我信了,还特意吩咐厨房每晚都备着热汤,等他回来喝。
直到那天,他带回了一个女子。
"这是柳烟儿,以后就住在西厢房。
"他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。
我愣在原地,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。
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生得极美,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态。
她向我行礼,声音娇柔:"烟儿见过夫人。
""她是谁?
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李承懿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心寒:"烟儿原在醉仙楼,我已为她赎身。
从今日起,她就是我的妾室。
"醉仙楼。
京城最有名的青楼。
我感到一阵眩晕,扶住了桌角才没有倒下。
他怎么可以?
怎么可以从那种地方带女人回来?
而且还是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?
"承懿,我们谈谈。
"我强忍着泪水说。
他皱了皱眉:"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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